医院

母亲的二胎,医生明目张胆的收小费,没有亲戚关系而没床位,走廊上病死的蟑螂,母亲即将输完的液体和医生拿着手机漫不经心的走过。

繁花夕梦

在lof第一次发文有些小激动呢

第一次尝试bl,非肉,架空民国背景(历史不好

小小脑洞,不喜勿喷

(一)

偌大的剧场内只有他一人,一灯。

程夕梦穿着戏服,带着头面,打着胭脂。记得有人告诉过他,那时与他对戏的王五姐令那人最为倾心,他便默默的记下了,每日早早的着了这一席戏装,在此等那人来。

“你为何音信全无,是何道理?”他失意地喃喃低吟在剧场里回荡。

身上初幕戏服口中却吟着最后一幕的唱词,述说着他两无言的结局。一把跌坐在了戏台上,脸上已是两行清泪划下。

(二)

沈少轩是上海商业界叱咤风云的大佬沈天明的幺子,不知是否是继承了他父亲的品性,也是一个人人皆知的花花公子,

沈家老爷对此并不过问,毕竟自己也曾经有过那段风花雪月。可私下也想着自己的小儿子有些出息,于是在自己60大寿后将家产交给了自己的大儿子沈少磊去打理,并吩咐不准给沈少轩任何经济支持。

沈少轩听到自家老爷子对自己大哥的吩咐,气不打一处出。但也没有办法,熟识自家大哥的品信,后来也收敛了不少,不过他又好上演戏这一口。

玉声戏院是上海最著名的戏院之一,沈少轩轻车熟路的来到后台,戏班班主一见他来,笑得满脸皱褶:“沈少爷您来了,彩衣今天的场已经完了正在换衣服,您先等一会,我先去给您沏个茶。”

“不必了,我今天来不是来找彩衣的,我想来唱戏。”沈少轩挑了挑眉,故意把后面那‘唱戏’俩个字给转了几个调。

刚好换完衣服的彩衣走了出来用一种能迷惑人心的声音说:"那我陪你唱吧。”

“不了,”沈少轩瞥了一眼舞台方向,那儿正传来满堂喝彩“就那正在戏上的花衫吧。等会戏完了叫她过来,我先去换衣服。”“好嘞,这时间差不多了,沈少爷我先领您过去换衣服,这里请。”

在程夕梦在受宠若惊地在谢幕时得到了一捧捧花后,他又糊里糊涂地被班主拉到的衣架子旁。

那班主说:”你去伺候沈少爷更衣。“然后就把那谢招郎的戏服给放到程夕梦的手上”你刚来得好好把握住机会。"将他推到了换衣的幕布前。

彩衣在班主后头看着那不知所措的程夕梦,心想:那就是一愣头小子,沈少爷怎么会选他呢?

“沈少爷,我。。。我。。。进来了。”打了个招呼,程夕梦紧张地掀开了幕布,沈少轩穿着里衣,背对着他“你怎么这么慢呀,给我吧。"

沈少轩转过了身将那衣裳接过,看向那程夕梦,而程夕梦脸上微泛红粉,不知是那胭脂过浓还是害羞,惹得沈少轩连连发笑,再看那衣裳却是单薄的很,让他去隔旁的幕布去换初幕的衣裳。

(三)

沈少轩换完了衣裳,已然是一翩翩公子模样,踱步先行到了戏台之上。

戏院已是空无一人,沈少轩兴奋地先唱了起来:"小生谢招郎,太原人也。幼年不幸,父亲亡故,只有母亲在堂,抚养成人。同胞一位姐姐,嫁与杨四郎为妻,我姐丈在东村,做一小买卖,店房窄小,姐姐回转家来,侍奉母亲,倒也不甚寂寞,但是小生年已长成,尚未婚配,将来我的亲事,不知应在何方,思想起来,好不愁闷人也!"

然后转身一瞥,戏台上已多出了一人,那已扮上的程夕梦,远山细眉,施以粉黛,翩若惊鸿,婉若游龙。游走多年女色间的沈少轩竟也痴了,不自禁地说出了:“哎呀且住!适才看见楼上那个女子,十分美貌,我总算不负此行了。看她有些面善,好象在哪里见过。"

程夕梦被他逗乐了,轻抿唇红,掩面而笑。沈少轩也笑了起来

(四)

此后,沈少轩也每每来到剧院总要等着那程夕梦唱完后再扮上和他唱几句,那程夕梦也记住了沈少轩告诉他这《鸳鸯冢》王五姐初幕的衣裳最好看,他也总是会穿着这衣裳去与他去相和戏。

久之,两人暗生了情愫,可程夕梦一直介意着自己是男儿身,而沈少轩还是这上海家喻户晓的沈家的二儿子,怕自己会毁了沈家多年来的声誉。所以对于沈少轩是时而疏远,时而亲近。

一天程夕梦正在上妆,沈少轩就来了。他一把拿起搁在桌上的眉笔,程夕梦不知是谁在恶作剧,侧头一看,与沈少轩四眼对视,一时也陷在他那温柔的目光中。

而沈少轩弯下腰,轻吻了一下程夕梦那柔弱的唇,程夕梦那还没上胭脂的脸庞瞬间染上了一层粉红。

”我,我们不能这样,我是男的。。。“”你是男的我也爱你,我已经爱上你了,我不介意,我的家人也不会介意的。放心,有我在。"沈少轩对着程夕梦信誓旦旦地说到。

程夕梦紧闭着双唇,默不作声。沈少轩看着急了:“那这样,你不用回答我,要是你愿意让我画你的眉就是答应我了,不让就是不答应。”

沈少轩让眉笔小心地靠近程夕梦的脸,他第一次害怕,担心得到的是程夕梦拒接地撇开自己的手。直到最后那笔头终于轻触在了程夕梦的眉。

程夕梦的嘴唇轻启说:“我也爱你。”

(五)

后来沈少轩的承诺真的应验,他的家人并不介意他的性别和身份,还为他赎了身,他们幸福的生活在一起。但后来的一件事打破了这个梦。

那玉声戏院的老板一日突然叫程夕梦叫回了戏班,说是本要替着程夕梦的彩衣突然身有不适,而这场有个日本的武田大佐要来看,这要是不能演可是要掉脑袋的。

班主跪着求那程夕梦,程夕梦只好应允。而沈少轩不放心程夕梦,让班主把那小生给换下,他要上去。沈少轩态度强硬,班主只好答应,况且沈少轩和程夕梦和了不久的戏还是有默契的。

那日本军早早就到了剧院,几个站在了门口,搜查着看客身上是否有枪支,待到这人基本都进场了,那武田大佐正好也来了,那班主毕恭毕敬的迎着武田大佐到了上等包房,便到后台催促着戏子们快点。

大幕被缓缓拉开,第一幕是没有王五姐的戏份,程夕梦在后台踱步,他希望这次演出能相安无事。突然戏台传出了枪声,程夕梦想要前去看看,被一个男人拉住。他认识这个男人,是沈少轩的哥哥沈少磊。

“放开我,你要干什么,难道你不管你弟弟的死活了吗?”“我没有不管他的死活,但这是他的选择。我相信他会没事的,你也要相信!”沈少磊将程夕梦带到了车上,远去。

(六)

沈少磊在车上给了程夕梦一封信,是沈少轩的亲笔信,他告诉他,去广东等他。

后来他们到了广东,程夕梦想继续去唱戏,沈少磊没有拦住他,至少给他一个补梦的机会吧。

他继续唱着他的《鸳鸯冢》,他在等他,等那封未到的书信。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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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年后

“哎呀且住!适才看见楼上那个女子,十分美貌,我总算不负此行了。看她有些面善,好象在哪里见过!”程夕梦听到了那个熟悉地声音,他不敢相信,他觉得,这是他的幻听。

那人踏上了戏台,脚步渐渐向程夕梦靠近,停在了他的跟前。轻轻地唤了声“我来了。”







en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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